濯清涟

这里是有毒的李怀莲,时常发病,请多
指教。沙雕使我快乐,只是怕被打。

记一次诗会夜游

临江仙


霜白江清秋露重,单衣纵目倚栏杆。


豪兴骤起不知寒。


故吴追未及,怜取眼中欢。


半月笼烟星四处,沉波相送入遥天。


恨嗟舟楫往来繁。


还思吾旧友,独滞远州湾。

【金光瑶个人向】扫花

个人理解偏多,不是乙女也不涉CP。

私心加了悯善tag,对他一生蛮多唏嘘的,“我”后来追忆的“白衣公子”就是他啦。赏识之恩实在动人,所以“我”也是忠犬人设。

欢迎理性讨论。

“哐当。”疾风撞开窗子。浮夸空洞的响声,打碎了梦中的玉碗琥珀光。

我从骤起的寒意和迅速复原的阒静中惊醒,坐起。

“完了,完了。”砍脑壳的鬼天妖风,金星雪浪怕是要落尽了。请谈会还没开,一片狼藉岂不给宗主丢脸。”焦虑顿时迸发,我顾不上打理自己,只匆匆翻身下榻,趿鞋披衣推门寻帚,一气呵成,半盏茶功夫不到,便已经站定在园圃的月亮底下了。尽管我家那位面容妍丽、态度文雅,且常含和煦笑意的宗主从未苛待过下人,但是,我作为一名正经执...

【双聂(亲情)的场合】饮茶

屏退了家仆,亲自将新得的太平猴魁泡上,檐外莺啼,扇上柳烟,又是平凡安适的一日。

闲散之人从不急着饮茶,先托着腮观赏琉璃壶中叶片。新鲜的嫩绿化开来了,芽叶轻舒,浮沉自若。斟一杯,幽兰气息攀上来,聂怀桑念着“头泡香高,二泡味浓”的讲究,心中称赞着“臻品”。

茶盏自然也非俗物,斗笠形锤目纹最合拈在指尖赏玩,明澈的琉璃,也将一汪翠色毫无保留地呈现。眯了眼抿,口中芳醇漾着,并无十分苦味,只是清爽畅快。

正惬意间,院门洞开,险些叫他跌了茶盏。老老实实立起来向自家兄长问好,除一句利落的训斥外他只得了一个眼刀。

“不愿早起,现还在这儿消磨晨光?”聂明玦说话向来如此,汗涔涔的脸上尽是“严厉”两个大字。...

【恶友(友情)的场合】饮茶

方桌,条凳,茶壶,果碟。

空气却比市井还要浑浊,只是坐着的二人服色鲜亮、脸庞出彩罢了。

眉目温雅的那个含笑不语,斟茶、奉茶,举止娴熟如行云流水,若有风流子弟路过,定是要起赏玩之心的。另一个却熟视无睹,满不在乎地放肆着一张倜傥少年面容,时而望向炼师铜炉,时而翻捡碟中果脯。调笑挥开递过来的陶盏,他直抄起茶壶豪饮一阵,然后潇洒甩了,动作丝毫不比前者生疏。

金光瑶淡然看着薛洋在清脆响声中萌发的烂漫笑脸,仍低顺眼帘、轻啜茶汤。

“这么苦,叫你薛爷爷怎么喝?”摔东西的反而底气十足,龇着虎牙挑衅的模样逗得品茶的掩面嗤嗤发笑。

“成美……听他语气软而恳切,被称呼表字的少年立即打断,摆出一副“你这套对...

快快落落回来返图!直男拍摄我的锅。

见到几位太太超级开心,而且人都很甜啊!容我来表演一个炸成烟花。\(//∇//)\

领到无料已经很幸福了还拿到了酒太送的美洲狼瞬间激动到语无伦次再次表白! @时间酒 

人间不值得但策瑜值得!

PS.热烈欢迎挚友 @李如旃 从魏国偷渡过来。

一个独在异乡怀念挚友的拙劣填词

忆江南    

星潮涌,孤客怕登楼。

兰棹波翻冰镜碎,飞琼添冷竞东流。

灯挑影同游。

征辔解,旅雁入幽州。

穹下空明千万户,柏林篁竹卧沙鸥。

闲士杳难求。


冠冕

恶俗连环单箭头玦⬅️瑶⬅️桑,笔者也不知道算什么感情向,胡言乱语OOC,注意避雷。

星汉西转,聂怀桑方从噩梦中惊醒。

发冠在昏睡之中早已歪倒,他撩一撩覆面的乱发,发现了白幔上的一痕人影。纤细的影子簌簌颤抖,瘦削的两肩时而耸动,但堂上只有灯烛噼啪作响。聂怀桑双腿早已麻木,略微动弹便有针扎虫啮般琐碎又密集真切的疼。他只好挑起白幔一角,超熟悉的背影无力地唤一声。

“三哥。”黯哑的声音出口,两人都听得一怔。

被喊到的有瞬间迟疑,随即晃悠悠起身,绕过翻倒在地的乌纱软帽,踉跄几步复重重跌坐在他身畔。

他默默注视金光瑶强撑着重新跪好。那人鸦丝纷乱,凤眼红肿,是极不体面的模样。

三哥哭了很久吧。聂...

孟秋,归家,小憩。

【策瑜 荀郭 现代paro】寻常

讨逆、祭酒全程下线预警。
摁灭闹铃,周瑜瞥了一眼日期。
今天是很寻常的一天,不是什么纪念日,不是任何传统或新晋节日,甚至不是令人欢欣的周五或令人沮丧的周一。
一套习惯的流程进行,像安静转动的时钟指针,周瑜那双忙碌着的好看的手,也只在拉开窗帘时才顿住了。
其实并非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初秋的晨辉动人了些而已。但他却懵然立在飞扑上来的阳光中,任他抱个满怀,许久,才现出同样璀璨的笑容。楼下是繁忙的街道,行人车辆熙熙攘攘。他似是在重复嗫嚅一个词汇,可惜温柔的音调被喧闹掩盖。剑眉似蹙非蹙,故而无从揣测他唇边噙着的是赞誉、伤怀还是追忆。
恍恍惚惚一阵,周瑜才觉察今天出门的时间比寻常晚了。
“早安,周先生。”彬彬有礼的平...

池中
(ID:池中;个签:安知鱼之乐?)

聂怀桑中心无CP向
“真是羡慕你呀,还有你们。”
身在云梦大泽中百余载,还未有人同我这般讲话。江家盛产游侠浪子,爱的是暮霭楚天;活得洒脱恣肆,自然也无需临渊羡鱼。到了这一代,更是没有以赏弄风月为乐的,我在这方莲塘中,倒是偷了清闲。
面前的稚气公子倚槛摇扇,举止打扮盎然一段雅趣。见他垂眸观鱼,眉间盈着柔和,湖中潋滟水光映在他眼中,那般澄明是专供不知事故的少年人享用的。
公子悠悠地倾诉着,讲述着他不愿面对的现实和压力,讲述着他受邀来此游玩的欢欣......
大暑的天气热得坦坦荡荡,偶有轻风撩拨水面上浮泛的涟漪。鱼动,荷香,我舒展开筋骨,听公子吟咏,听燕雀啁啾。
“安知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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